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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工作 工作
又 工作
生活依然如故
唯有凝視雙手」
取自《石川啄木 短歌全集—握之砂地 第一章 愛我之歌》
這是我的前半生寫照。
我來自農村,家裏經濟不寬裕,只能不斷勞作,真可以自豪的說我嫻熟各種農務勞作。上大學直到研究所,在武陵農場和附近農場住了七個暑假在打工,比起憧憬親近山林的瀟灑浪漫,清晨從暖和被窩中爬出來,在近3千公尺的山林工作,凍的五官近乎失感,只能說是用青春捂出真實的人間煙火。但也是長待在山林的淵源,醞釀出日後鍾情用水墨留下記憶山林野地的記憶。
之後在職場,因工作關係, 不斷在世界各地奔波,偶而有點餘暇, 可以去拜訪博物館、美術館看看不同的藝術創作,讓美的事物緩緩生活疲憊,這在當時看來只是勞累工作中的星火般回報,怎料那些生活上的責任和義務隨著年齡卸下後,當時藝術的炭火餘溫到2022年開始學習水墨後,人生熱血又都被激發出來了,那些記憶中的大山大海,春花秋月,全從腦海中一絲一縷的湧現,在畫畫中釋放出來。
比起科班的系統化學習,我得承認自己畫畫就是個野路子,從救國團水墨課3顆石頭開始,當時的啟蒙老師—陳妍廷老師,脾氣實在太好,從3顆石頭,3顆樹開始,我都沒下死功夫,就是輕鬆畫,也是因為這樣好脾氣的包容,我拿不靠譜當回事,把想到的、看到的都自己作主拿來當作畫題材,後來在大墩文化中心上林富源老師的課時,就看出和人家實實在在練基本功的差異。差幸,林富源老師的包容力,讓我把自由的任性又發揮出來。老師常說美沒有一定標準,沒有設限要人遵循哪種框架,允許各種解讀甚至誤讀,老師畫的優雅輕靈有禪意,我畫的卻是粗疏草莽滿是煙火味。因為這些老師的包容,我就瞅著這樣不被拘束的自由,自由自在放飛去畫。在這裏要為老師們在我前面亮著一盞引路的燈真誠地致上萬分謝意。
現在,常常就是拉開窗簾,滿室光亮,把紙一鋪,沒特別遠大理想,就是把關注撂在畫畫這件事上面,不斷鑽研下去,有時畫中是某個生活片段的回憶分享,有時是寂靜的獨享,什麼狀態讓人高興就讓靈魂留在那個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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